以前出現無差別殺人的新聞,看到監視畫面那些害怕的人,就會希望如果自己遇到,我可以勇敢面對歹徒,去制服對方、去保護別人。 不過,我就是一個宅宅。 除了坐車的時候,會在窗外的房頂上跑酷,根本和格鬥、勇氣這些東東沾不上邊。 所以也想過-- 我會不會一遇到壞人就腿軟,甚至尿褲子。 某一次國中放學,我看到兩個刺青又騎機車的高職生,他們在人行道打一個我們學校的學生,出拳很重得打在臉上。 我沒跑,我有像我期望得「想」救他。 但是我發現我動不了。 大腿以下劇烈得發抖,腳抬不起來;牙齒沒辦法控制得高速咬合,咬得很大力,我聽得到那個喀喀聲;全身都感覺刺刺冷冷的,突然很想尿尿。 我就在那邊站著,動不了。 看著大人出現、警察來,很多人圍在哪裡, 然後大家離開。我還站在原地。 現在還是記得很清楚,這應該就是大家常說的-- 我當時害怕極了。 反正,我對自己很失望,也變得有點自卑。 考上高中之後,我的生活圈算非常太平,之後就沒再碰過這種事。也就沒有多想。 一直到,我開始照護受性侵害的女生。 我必須面對一些毫無道德的野獸-- 酗酒家暴覺得女兒丟臉的人父、性侵未遂還持刀恐嚇的繼父、性侵不起訴還對我叫囂的黑道。 也許是一直獨自面對這些爛事,我壓力大到想過要自殺。我覺得應該是因為這樣啦。也可能是腎上腺素,我也不知道。 槍口、刀劍指著我的時候,感覺真的好平靜。我冷靜得打量他們手指的動作,再觀察他們的表情。我可以像電影一樣推演接下來的動作,然後決定怎麼反應。 不過現在想起來,很好笑的是-- 我推演得跟發展差距有點大,還好黑道沒開槍。 剛剛做了以前的惡夢,失眠了。想到這一段經歷,覺得很有趣,把他打一打貼上來。 沒經過什麼編排,如果內容很混亂,那是正常的,我懶得整理,就只是分享。